刘德谦

黄金周怎么啦？——关于黄金周之我见

这几年，关于“黄金周”的评议和讨论虽然经过了几番凉热，但是一直没有停下来。今年两会期间，似乎又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高潮。据从网上搜索到的看法，诸如，在全国强制实行带薪休假、以带薪休假取代原有黄金周、分散黄金周长假为传统节日、缩短黄金周启动三连休等等。初读之后，除了为代表、委员关注民生的精神所感动外，同时也略感有的主张似乎还欠细斟酌。因为未能一睹提案原件（或调研报告），不便深入讨论，姑将笔者此前已经有的拙文再次贴在这里，或者可以供当初未能够注意到这些观点和理由的提议者参考（拙文中，《对“假日经济”的认识和建议（我眼中的假日旅游）》、《黄金周与中国百姓》比较多地反映了我自己的一些看法，故选此二文原文附后）。

刘德谦补记 2007年3月13日

拙见之一——

刘德谦：《对“假日经济”的认识和建议（我眼中的假日旅游）》

    尽管对今年（指此文发表时的2000年，下同此——刘德谦注）“五一”可能出现的消费高潮，不少有关方面已经作了准备，然而其来势之猛，仍然有着太多的意想不到。尤其是国内旅游者的人流之巨，使得一些著名城市和著名景点都有一种不堪重负之感。如联系到去年的“十一”和今年的元旦、春节，感于事、系于心，于是便有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不同看法。虽然我也为游人的过于集中而担心，也为没有听说出现重大事故而庆幸，同时更为国人有了更丰富的生活内容、更高的生活质量和较宽松的消费环境，从心底里高兴。

    在一些经济学家为启动内需或寻求经济增长点煞费苦心之时，自去年10月起的几个消费热潮，使更多的研究者对我国居民消费的变化有了更多的新认识。居民收入与积蓄的增长、闲暇时间的加多、消费观念的变化、价值观的进步，以及消费环境和消费氛围对消费的促进，让人越看越清楚。

    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是如何解决节假日期间消费激增时供需失衡的问题。但是，一些理想化或纯学术的设想，不一定都具有可行的价值。我以为，尤以“大力使用价格杠杆”和“应由企业自己解决市场供需失衡”等建议最不可行。因为目前我国的市场运行机制并不顺畅，适应市场的法制体系并不完善，如从目前供需差额来衡量，用价格上扬所造成的需求的平衡，显然是对普通劳动者的消费的最大压抑，同时也是与我国目前的工资水平、工资制度相冲突的。

    另外，供给的增加也并非是一蹴而就的事。从广义上而言，旅游业就是对旅游者的旅游需求所作的具有整合意义的供给安排。当前增加供给的办法之一，自当是做好统筹协调工作，以进一步发挥这一整合的效应；另一方面自然还应适时适地增加一些短线和缺项的供应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航班、车次等的无限量增加，因为目的地的容量毕竟是有限的。而如用最高需求去新建饭店、餐馆，去安排旅游景区景点等旅游目的地的容量，三四个长假节日之后的过剩供给，所形成的亏损却也是任何个人、企业和地方当局所难以承受的（更何况目前已经有很多地方和企业正在为常年的供大于求而苦恼）。

    既然目前国内旅游的（及交通、商业等）供不应求只是在短时期内发生的现象，最佳的解决办法理应是适当均衡过于集中的需求。我个人的建议是，国家可否考虑今后对三个“黄金周”的放假日期不作硬性安排，而改为可供选择的多时段的建议性通知（即在不增加或减少原有假日的情况下，使其可以有限度地相对灵活），如“五一”节，它与相邻的两周公休日的连接组合，不妨考虑可以是4月25日至5月1日，或5月1日至5月7日，甚至可以是4月19日至4月24日加5月1日，或5月1日加5月8日至5月13日等。各省自治区市可根据本地情况选择合适的时段，并在发布通知之前先在各省自治区市间互相通报协调；在各省自治区市内也允许各地县市及单位也有所变动。这样，就可免去当前的消费过于集中。不仅消费者、旅游者可获得较为满意的消费空间和旅游环境，供应商和旅游目的地原有的潜能，还可得到更好的发挥和利用，同时更宜人的消费氛围和旅游条件还可以激发出更多的消费欲望。如从进一步启动内需和培育经济增长点来考虑，此一假日的适当灵活错开，在不增加更多投入的情况下，不仅使有关企业获得更大的经济收益，同时对居民节日生活的改善和优化，也将产生更多良性的经济回报。

    以北京今年“五一”为例，如各省市“五一”放假的时间得以错开，则今年北京这7天遭遇的250万来京游客的压力便可分散，同时因节假日而形成的增量又将比250万人为多，这无论对北京市、对旅游者、还是对与之相关的交通运输业、旅游业、商业等等都将是极为可取又极为有利的。

    （原载《人民日报海外版》2000年6月5日第八版） 

拙见之二——

刘德谦：《黄金周与中国百姓》

讨论是民主生活的常态

    自1999年“十一”到现在（指此文发表时的2005年10月），下同此——刘德谦注），我国实行一年三个长假期的制度已经迈入第七个年头了。像已经过去的几个“春节”、“五一”和“十一”一样，今年“十一”黄金周刚过，舆论和研究者关于对“黄金周”的讨论又多了起来。其实，大凡一件人们关注的事情，往往免不了会有不同意见，讨论或争论是很正常的现象。我们应该习惯这种民主生活的常态。在这类讨论或争论中，有时，批评者的声音也许会显得更响亮，显然，这几年“黄金周”就遇到类似这样的批评（尤其是每年“五一”黄金周或“十一”黄金周之后）。但是，有时洪亮声音，并不一定意味着就是多数人的意见，更不一定意味着这就正确或者可行。我想，除了允许不同意见的表达之外，不同意见持有者认真听取他人的声音也是十分重要的。

    的确，在“黄金周”时候的旅游，有许多让旅游者不满意的地方，甚至发生过一些诸如旅游目的地拥堵、交通压力过大、旅游价格上涨、以及服务欠佳……的问题。于是在有的同志看来，取消“黄金周”似乎是一个十分干脆的办法。但是，已经发展到今天的人类社会，对于问题的认识与处理，也许不应该再重复过去那种简单化的思维和办法。

    第一，首先应该看到，“黄金周”去旅游，是老百姓自己的选择。从1999年到现在，有关方面的放假通知，都只不过是将“春节”、“五一”、“十一”的法定节假日与工时制度形成的休息日做了一种连接。在这样的三个“七天”，政府或者有关方面的任何人，都没有告诉老百姓必须做什么。旅游，完全是老百姓自己的选择。1999年“十一”假期突发的旅游“井喷”现象，大家可能还记忆犹新。第二，如果相信国家旅游局和国家统计局的联合统计的话（今年“五一”黄金周后，针对有的报道提出的质疑，国家有关部门已经做出了详细的说明，我自己觉得我们没有什么依据再不相信），那么这些年来，尽管“拥挤”，尽管“不便”，尽管“涨价”，选择旅游的人仍然几乎年年都在增加（2003年“五一”是“非典”期间，属于“不可抗力”的影响，是例外），一年接一年，旅游规模与收入不断地刷新着历史最高纪录。去年（2004年）“十一”黄金周期间，全国接待旅游者1.01人次，实现旅游收入397亿元，分别比2003年同期增长12.1%和14.7%；今年（2005年）“五一”黄金周期间，全国共接待旅游者1.21亿人次，实现旅游收入467亿元，分别比2004年同期增长16%和20%。据全国假日办刚刚公布的国家旅游局、国家统计局的汇总资料，今年（2005年）“十一”黄金周期间，旅游收入再次显著增加，出游人数又创新高，全国共接待旅游者1.11亿人次，同比增长10.5％；实现旅游收入463亿元，同比增长16.6％。我们在分析和认识“黄金周”时，绝不应该忽视这一事实的存在。出游者增多，也就说明了老百姓的选择。既然老百姓选择了黄金周去旅游，如果硬性取消“黄金周”，会不会侵害上亿百姓的利益？

应该为“黄金周”正名

    为什么老百姓要选择“黄金周”去旅游呢？因为“黄金周”是他们家庭、亲友、同学同事们难得的共有长假日。有些研究者对“黄金周”的理解有些偏差，以为“黄金周”就是“旅游黄金周”，这是一种不够全面的误会。如果全面地来理解，应该说“黄金周”指的是一种休假制度，它是把法定的节日休假和工时制度所形成的每周休息日连接起来而形成的长假日。称其为黄金周，就是说这样的长假日对老百姓说来有着可贵的黄金般的价值——而不仅仅指着某些相关产业收入的增加——当然，这些产业的收入增加也是黄金周价值的体现，但绝非黄金周的本来含义，更不是它的惟一含义。

    误把“黄金周”看作“旅游黄金周”，应该说是有历史原因的。也就是在最初的1999年的“十一”长假和后来的几个长假时，很多城镇居民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旅游。这样一来，旅游就便成了许多人在黄金周时重要的假日活动。在中国，人们的旅游需求长期以来受到了种种制约：一是过去收入有限；二是可以支配的休假日有限（尤其是中长期假日更是有限）。所以在实施长假日之初，人们的旅游需求便被“引爆”了，就形成了今天这样的一种误解。

    其实要化解这种误解，首先我们的研究者们必须明白，黄金周更重要的意义是在于通过对劳动者休息时间的平行位移，创造一个大家共有的长假日，而我们的老百姓正需要这样的长假日！

    同时还应该看到，长假日的利用方式也是多种多样的，除了旅游之外，在家休息、探亲访友、购物娱乐、求知充电、健身美容……所有的职工在“黄金周”时都完全可以自由选择。现在，老百姓对长假期的安排不仅越来越多样化、个性化，而且也越来越趋于理性，不仅懂得了如何利用长假期积极地享受生活，而且积极地利用长假期安排了有关增进健康、增长才干、理家置业、关爱子女、孝敬老人、友情联谊……的诸多活动。

    尽管目前中国职工已经享有了114个假日和休息日，但是三个被称为“黄金周”的日子，却的确是我国职工家庭、亲友、同学同事们的共同假日。尽管黄金周的出游拥挤、不便，而且还要忍受涨价之苦，之所以不少人仍然选择黄金周出游，就因为这是他们一年中难得的共有的长假日。

    去年，一条“黄金周”有人选择睡大觉的消息曾经引得议论纷纷，似乎这应该是黄金周必须废止的理由。其实，“黄金周”时间选择睡大觉，那是各人的自便，就象更多人选择了旅游，选择了到科技馆、到书店、到商场，或者去健身、读外语、写文章、学驾驶、会亲友、谈恋爱、理家务、打麻将、买电器、购新车、看新房……一样，这正是假日给大家带来的方便与自由。

正在变化的现实

    前面，本文已经说到，在“黄金周”时候的旅游，的确有许多让旅游者不满意的地方，诸如旅游目的地拥堵、交通压力过大、旅游价格上涨、以及服务欠佳等等。对此，我们首先必须看到问题的确存在的现实；但是我们同时也必须承认，许多问题正在缓解的现实。我们关心百姓生活，关心百姓旅游中的感受，当然是为了给百姓的假日生活送去更多的舒适和方便。应该说，在各有关方面的重视和努力下，经过旅游、交通、商业等行业的共同努力，黄金周时遇到的许多问题目前正在缓解——虽然大众传媒也不时传来一些不满和抱怨，但是在更大量的正面报道中，我们也看到了“节日气氛浓烈”、“旅游活动安全有序”、“受到游客一致好评”、“旅游创新高”、“安稳落下帷幕”、“名副其实的黄金”、……如果我们的眼光不是停留在前几年，那么事实会告诉我们，我们许多大众传媒的报道还的确是从实际出发的。

    在今年“十一”黄金周刚刚开始的时候，不少大众传媒已经注意到了“中国民众回归理性消费”的趋势，报道了“大多数中国人”“开始追求舒适度和自己认可的休假方式”，然而在黄金周结束的时候仍然传来了许多关于老百姓“国庆假期欢乐出游尽开颜”的可喜消息：沈阳“文化旅游吸引眼球”，宁波“旅游亮点纷呈”，天津“近郊休闲游依然火爆”，青岛“高端旅游日渐升温”，花果山“黄金周和谐安全顺利落下帷幕”，九寨沟“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大连“度过了一个安全、欢乐、祥和、喜庆的节日”，成都“市民出游意犹未尽”，北京“出境游人数创历史新高”，广州“游客的旅游的满意度达95.56％”，上海“旅游收入同比增长7.80% ”……

    关于如何评价七年来的黄金周，今年十一前，焦点访谈的一次网上调查的情况是，57.37%的投票者认为黄金周“利大于弊”；21.71%的投票者认为黄金周“弊大于利”；持“无所谓”态度的占20.93%。不久前《新华每日电讯》报道的“长假第七年，咱挤着乐着争论着”，也许正是当前这一社会现实的写照。不可否认，即使在现在，“黄金周”中让人不愉快的事仍然还有不少，因此，各个有关方面都还有继续努力的必要。应该说，大家都十分关心有关问题的解决，这是一件好事情。

带薪休假能否取代黄金周

    有的研究者建议说，中国应该实现带薪休假，应该用带薪休假来代替“黄金周”。持论者认为，如果用带薪休假来代替“黄金周”，老百姓人人便都有了自己的长假期，而且还有了选择休假时间的自由。似乎“带薪休假”在中国是新事物。

    其实，不仅“带薪年休假制度”早已写进了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而且，在我国，不少单位（如国家机关、一部分企业）也早已经实行了这一制度；学校教职员工的寒暑假，也是带薪休假的一种形式。在今天条件比较成熟的时候，如果大家来探索如何进一步细化带薪休假制度，出台一个具体办法，自然不失为进一步落实劳动法的一个举措。

    从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来看，人们的有关“替代”的主张其实混淆了三种概念：一，工时制度产生的每周的休息日（见《劳动法》第四章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二，劳动者的节日休假（见第四十条）；三，带薪年休假制度（见第四十五条）。“黄金周”是工时制度产生的休息日与节日休假的位移连接，它与带薪年休假制度并无矛盾；带薪年休假制度的具体办法的出台，不能构成取消“黄金周”的理由。

    那么，我国现在是不是可以普遍实施带薪休假制呢？笔者认为，这是一个理想与现实的关系问题。“有组织地减少工作”的确是人类“通往幸福和繁荣之路”的进步（英国哲学家培根就这样说过）。但是，理想的实现，和实现理想的步骤，却必须与人类社会的发展阶段相吻合。人人都希望自己和他人每年都有更长的带薪假期，可是，却还应该看到中国经济的承受力。我国各地经济的发展是很不平衡的。劳动生产率不高，是我国存在的现实。一是，如果要在全国普遍推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就必然会抬高生产活动的劳动成本，这于民于国都是不利的。二是，如果注意到在我国经济落后地区，乃至发达地区的某些偏僻地带，有的连日8小时工作制、周40 小时工作制都不能贯彻的现实，现在就想要普遍实施带薪休假，距离也似乎遥远了一些。

    就全国而言，有资料显示，全国职工的最大关注还是提高工资；但是普遍的强制性带薪年休假制必然导致的劳动成本的提高，不仅将会增加企业消化的难度，也必然带来提高工资的难度，这对于广大职工来说，并不是一件让人太高兴的事情。如果两害相较取其轻，两利相较取其大，那么还是以促进工资增长更重要。

    劳动成本的提高，同时还会产生一些其他问题：在目前人民币坚挺的国际经济环境下，对于我国的对外贸易，对于吸引投资，也将出现一些负面影响。同时，劳动成本的提高，也让老百姓对物价上涨或CPI（消费价格指数）的涨幅过大更加担心，这对于我国中低收入的劳动者家庭，也是相当不利的。

    此外，国外的经验教训也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比如法国，为了增加就业机会曾一度实行过周35小时工作制，国家也给了很大的财政补贴，但是在很多地区尤其是中小企业中却难以实施。今年三月份，法国国会以压倒多数的票数取消了35小时工作制，使每周的工时可以在劳资共识的基础上延长，以便于资方的生产安排，劳方也可以得到更多的收入；尽管如此，因政策的反复带来的社会意见的分歧，闹得法国现在也不得安宁。从法国的经验教训可见，关心老百姓的休息是重要的，但是我们不能不根据我们的经济发展水平来衡量我们的休假制度。经济发达的国家在减少劳动时间时都会遇到许多难以克服的困难，我们这样一个地域辽阔的发展中国家如果再全面地继续减少劳动时间，会是可行的吗？

改革的余地

    那么，解决黄金周消费过于集中的弊病，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在继续实施“黄金周”的时候，我个人认为，“舒缓需求释放速度”，不失为其有效途径之一（其中，可供考虑的办法应该是较多的）。比如，笔者此前就曾对此有过一点建议（对此，2000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及另一些媒体曾有采访报道；拙文请见2000年6月5日《人民日报海外版》旅游专版《对“假日经济”的认识和建议》）；后来在《北京青年报》上也刊载有岳祚茀教授的相似建议。我们意见的共同点是，“需求缓释”。即不要把“黄金周”死死地固定在诸如现在1一7日这样的七天，允许各地以地域为单位进行适当的位移，譬如移至4月25日至5月1日，或者移至5月8日至5月14日；移至9月25日至10月1日，或者移至10月8日至10月14日；甚至根据我国东西南北的气候差异向前向后移得更远一些。这样一来，“黄金周”就就有可能发展成为“黄金月”，不仅可以充分满足了老百姓的旅游及其他消费的需求，也提高了旅游及其他消费服务的质量，同时还缓解了有关方面的压力，无论对消费者对商家等，都是颇有益处的。当然，类似这样的建议都还涉及到许许多多的相关问题，因此这个建议是否科学，是否可行，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讨论。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带薪年休假制度呢？放弃带薪年休假制度也同样是不对的。笔者的意见是，我们最好能够有一个具有弹性的带薪年休假制度。弹性的带薪年休假制度，与普遍的具有强制力的带薪休假不是一回事。为了适应我国经济发展不平衡的现实，在继续实施“黄金周”的同时，建议我国能够出台一个具有弹性的指导带薪年休假制度的实施办法。所谓“弹性”，即这个办法可以在我国部分经济发达地区分批实施；而且实施细则上，不妨将带薪年休假的具体实施方法适当交给劳资双方去协商落实（不妨纳入劳资合同），目前不要急于“一刀切”。待我国各地经济发展有了更多的成果的时候，再将它普及地推广到全国。这样既符合我国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也体现出国家对职工的关心，同时兼顾了老百姓和国家，以及各个相关方面的利益。

    如果带薪年休假制度是具有弹性的，那么老百姓从中的受益程度也就无法平等。为了在总体上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利益，我个人认为，“黄金周”还应该保留。不难预测，在经过“需求缓释”（办法是多种多样的）安排后，“黄金周”的积极意义和价值还将得到进一步的显现。即使目前还有这样那样的有待解决的问题与不足，也不能因噎废食。

    （本文内容是作者根据其本人这几年来多次回答传媒记者的内容节选整理的。原载2005年10月14日《中国旅游报》。）

    附记——

    至于与现在某些有关分散“黄金周”等的观点的分歧，近日在两家平面媒体采访时，我已经有所表达，如果能够传达出来，我再做补充说明。

    如果检索上面两文的原文表述，可以点击“人民网”的以下网页等——

    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39/731/88570.html 人民网：《对“假日经济”的认识和建议（我眼中的假日旅游）》,2000-06-05

    http://travel.people.com.cn/GB/41636/41644/3755612.html 人民网：《本网专稿：七年黄金周 专家说利弊》（访谈录）,2005-10-10

    如拟以我的看法作为“靶子”，不妨用“刘德谦”、“黄金周”作为关键词进行引擎搜索（或者还可以找出好些来，大多是记者们采访时的记录，不外乎我对在全国强制实行带薪休假、对以带薪休假取代原有黄金周、对分散黄金周长假日等的不同意见），如——

    http://www.gmw.cn/01gmrb/2000-10/09/GB/10^18568^0^GMA4-005.htm  光明网，《光明日报》记者 邓海云　王小润：《假日旅游新趋势　文化消费唱主角》（2000－10－09）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4-04/21/content_1433051.htm  新华网， 《中华工商时报》记者 李锐：《取消“黄金周”推广带薪休假，愿望美好不太现实》（2004－04－21）

    http://comment.thebeijingnews.com/0730/2005/10-09/014@032600.htm 《新京报》时事访谈员 陈宝成：《七年黄金周，民众期待更多实惠》（2005－10－09）

   等等。